A | 　　“两个月前，我们公司收到了一封字体公司的侵权提示函。女儿满五个月时，被我们送进了离家不远的保育园，因为那时我的新学期也快开始了。早在怀孕期间，区政府育儿支援中心的家访员上门时，就问过我有无担心的问题。函件里说，我们对外发布的一个视频使用了他们的一款字体。”苏小兰是一家装备制造业小微企业的总经理助理，她向证券时报记者坦言，收到侵权函后非常困惑——“用的是主流的正版剪辑软件，选的也是软件预装字体，怎么就侵权了？”　　这家企业的遭遇并非孤例。我提出了很符合日本人心目中“热心教育的中国人”印象的问题：“孩子能在我育儿假结束之前顺利进入保育园么？”家访员的答案滴水不漏：“到时候多搜集信息，提前一个月提交申请资料，多填几家保育园，应该问题不大。” 日语中有许多后缀“活”（“活动”的略语）的新造词，众所周知的“就活”，即“就职活动”，也是这类新词的始祖；“婚活”，结婚活动；“离活”，离婚活动；“妊活”，备孕；近年流行“终活”，即在去世安排整理好一切，比如预约葬礼、买墓地、订立遗嘱……而找保育园也有相应的词，“保活”。孩子还没出生时，我就在孕期app上看到过相关推送，“在线保活讲座，手把手教您怎么找合适的保育园，不错过关键的时机”。记者采访发现，许多企业，尤其是中小微企业，都收到过类似的字体维权函件。有律师在检索裁判文书网及法律数据库后发现，字体权利人近年来在全国范围内发起规模化的批量维权，单笔索赔金额普遍在两万元以下，侵权情节多属无心之失，却给企业日常经营带来困扰，也占用大量司法资源。　　这不禁让人深思：字体侵权现象缘何如此频发？这是源于企业版权合规意识薄弱，还是存在客观的法律漏洞或“商业陷阱”？批量化、成体系的字体维权，是对知识产权的保护，还是已异化为一种牟利工具？　　字体“批量维权”套路化　　“我们刚开始收到侵权提示函时还挺紧张的，但后来咨询律师说这多半是钓鱼式维权，都是批量发的。虽然一向拒绝焦虑营销，但养孩子对我来说实在是陌生领域，只好虚心学习，报名参加。ZOOM讲座竟有几百位听众，主持人活跃气氛，要大家把自己的怀孕月份或婴儿月龄发在聊天栏里，很多还是孕妇。讲师一男一女，很年轻，家里都有几个孩子，育儿经验丰富。”苏小兰说。　　事实上，字体维权已脱离了传统的个案纠纷范畴，形成了一种高度“套路化”的路径。我没有听到最后，因为包括讲师在内，大多数人都默认至少要等孩子满周岁后才能送保育园。上海市锦天城律师事务所高级合伙人姜传舜告诉证券时报记者，字体权利方往往一次告上百家企业，每家主张赔偿两三万元，原告的证据链高度模板化——起诉状、证据目录、网页公证、权属证书，标准一致，程序简单。

B | 不过，字体公司很多时候未必会走到诉讼这一步，许多案件最终会走向调解，实际和解金额往往只有几千元。

C | 保育士带小朋友在附近小公园玩耍于是我开始自行“保活”，第一步，询问身边的长辈朋友，“搜集信息”。家附近一位开咖啡馆的姐姐非常支持我尽早送孩子去保育园的决定，说保育园有不同年龄的孩子，小小孩入园后能认识很多哥哥姐姐，有利于培养幼儿的社交能力。“字体维权没有什么技术含量，而且不挑企业，规模很小的公司也会收到提示函。

D | ”在他看来，字体维权就如同“苍蝇”，什么企业都会去“叮”一下。

E | 　　放眼整个行业，批量维权是字体行业的普遍现象。友人一美有两个女儿，大女儿周岁前送去保育园，小女儿满周岁后送去，“一开始难免生病，隔三岔五接到园长电话，稍微一发烧就得在家休息，保育费还得照交不误。记者查询天眼查发现，山东潍坊一家字体字库公司，截至今年8月23日，司法案件高达1307件，91.74%的身份为原告；2022年至2025年依次为18件、89件、423件、465件，2026年以来也已达到312件，呈逐年递增趋势。

F | 不过坚持过去就好了，保育园比在家里好玩多了”。另外两家位于北京和杭州的头部字体字库公司，司法案件总数也已分别达到2069件和2722件。　　曾任一家汽车行业新三板公司董事会秘书的顾成龙，也曾收到过字体侵权提示函。他告诉记者，这类维权方往往手握海量字体著作权资源，通过爬虫技术、公证购买等方式锁定中小企业侵权线索，批量发送措辞强硬的函件，要求以小额和解费了事，企业若拒绝，再以公证证据为基础批量起诉。“为什么爱给小企业发？因为这些企业规模不大，没遇过这种事，很容易被唬住。”顾成龙说，这类广撒网策略的核心目的并非诉讼，而是以提示函为“钩子”，最终实现推广正版、宣传促销、获取赔偿的目的。也给区政府育儿支援中心打电话，问什么时候去保育园申请参观合适。接电话的工作人员非常客气，说您什么时候想去都可以，建议您就近挑选保育园，以后接送也方便。

G | 日本看管幼儿的机构主要有保育园、幼稚园、认定幼儿园（認定こども園）三种。

H | 　　双重授权下的“陷阱”　　要理解字体侵权为何如此高发，首先得弄明白苏小兰的困惑：为什么购买的是正版软件，用的也是软件自带的字体，却依然会陷入侵权纠纷？　　根源在于一种名为“双重授权”的机制。江苏摩方常闻律师事务所律师曾博处理过多起字体版权案件。

I | 他告诉记者，用户购买正版操作系统或办公软件后，获得的只是软件本身的使用权。以微软办公软件为例，软件商与字体商之间存在商业合作，会在软件中预装字库。微软在服务协议中对字体使用做了明确限制，授权仅限于“显示和打印”，未延伸到商业发布。

J | 这意味着，一旦用户在公司网页、宣传海报等商业物料中使用了相关字体，就可能面临侵权风险。保育园即托儿所，是社会福利性机构，归“儿童家庭厅”管辖（2023年4月该部门成立之前，归厚生劳动省管辖），适用法律是《儿童福祉法》。

K | 主要接收零岁至小学入学前的婴幼儿，目的在于帮助无法带孩子的父母照看孩子，保育时间朝九晚五，提供集体餐食，部分机构还提供延长保育的服务。　　“以大家熟悉的‘微软雅黑’为例，用户很容易误以为这是微软的字体，但实际上，它是微软委托方正公司设计的，著作权归属方正，微软只取得了预装和使用的授权，并无权代替方正向用户转授商业发布权。”曾博说，华文、蒙纳等字体商的情况也类似，只是将字库授权给软件商内置到系统中，用户若将输出成果用于商业目的，还需单独付费授权。　　如此一来，字体商实际上创设了一个“双重授权”的结构。第一重是授予软件商的预装授权，第二重是要求终端用户取得的商业发布授权。曾博认为，这个问题的根源，在于软件商和字体商都没有在软件界面对预装字体的权利状况和商用限制作出明显提示。相关限制藏在冗长的许可协议里，用户很难注意到，客观上构成了一种“陷阱”。保育园又细分作认可保育园、认可外保育园等多种类型。　　“如果用户每选一种字体，界面就弹出授权提示，一方面影响操作体验，另一方面会导致字体的使用率下滑。”顾成龙道破了双方的“默契”——软件商要集成优质字体提升产品竞争力，字体商要在预装扩大用户基数后再通过维权变现，这是对双方都有利的事，夹在中间的用户却很容易在不知情的情况下面临被索赔的风险。所谓“认可保育园”，即满足国家制定的标准，得到地方自治体认可的保育设施；由市区町村等地方自治体或社会福祉法人运营管理，家长需向地方自治体提交申请资料，保育费据家长上年总收入决定，由自治体负责收取；所有员工都有保育士资格。　　值得注意的是，企业自身也确有短板。“认可外保育园”由个人或企业开设，类似我国的民办托育机构，费用由保育园自行决定，通常高于前者，不过提供的弹性服务也更多。幼稚园本质是教育机构，归文部科学省管辖，适用法律是《学校教育法》，主要接收三岁至小学入学前的幼儿，保育时间从上午九点至下午两点，老师需有幼稚园教师资格。设计师自行下载字体、宣传物料外包设计、员工“哪个字体好看用哪个”，是中小企业的常态。幼稚园也分国立、公立、私立等，京都只有一家国立幼稚园，即京都教育大学附属幼稚园，已有百余年历史，学费很便宜。很多企业在收到侵权提示函后，才开始建立合规意识。

L | 不过据说放学很早，需要家长共同参加各种活动，对双职工家庭很不友好，适合有全职母亲或父亲的家庭。“后来，我们要求员工只能用某几种免费字体，尽量避免侵权。”苏小兰说。早听说本地注重教育的人家从幼稚园就开始为孩子谋划前程，比如名门大族、富裕的僧侣之家多选择同志社幼稚园，未来想考名校的会选择挑战洛南幼稚园（净土真宗系统的名校）。我也曾心动，要不要给孩子选择一家有名望的幼稚园，但那是三岁之后的事呢。

M | 　　补齐两大漏洞　　“字体本身确实是有版权的，应当得到尊重和保护。”姜传舜表示。字体、字库受著作权保护已在司法层面被反复确认，只要以真实登记、真实创作的著作权为基础，维权行为就具有合法性，不能等同于“恶意碰瓷”。　　但不可否认，字体公司“批量维权”虽然合法，但合理性则有讨论空间。曾博认为，软件厂商把第三方字体预装进产品，商用限制却埋在冗长的协议里，界面上不做提示，“天然在给用户设陷阱，不应该被鼓励”。认定幼儿园是日本自2006年起开设的综合型幼儿教育机构，结合了保育园与幼稚园的功能，由儿童家庭厅和文部科学省共同管理，分为幼保连携型（由幼稚园与保育园合办）、幼稚园型（本来是幼稚园，后增加长时间保育功能）、保育所型（本来是保育园，后增加幼儿教育课程）、地方裁量型（由自治体独立认定并运营，依各地情况而有所不同）四种。

N | 近年，少子化大趋势之下，不少机构都由单一的保育园或幼稚园转型为认定幼儿园，我家附近的金戒光明寺附属黑谷幼稚园和圣公会系统的圣玛利亚幼稚园就是这类例子。好几位本地朋友都说，日本以前很注重幼儿教育，认为应该在幼稚园阶段教孩子学会基本的社会规则，所以宗教系统的幼稚园很受推崇；最近则主张让幼儿快乐成长，不着急学规矩，所以气氛活跃的幼保一体制幼儿园更受欢迎。我看中了家附近几家可以接收半岁以下婴儿的保育园和认定幼儿园，网上评价都不错。产后第三个月，电话申请去看离家最近的一家。园长接待了我们，一位瘦削健谈的老奶奶，带我们参观了各间教室、厨房、卫生间、图书室，最后领我们在综合大教室坐下。有业内人士则指出，批量维权容易异化为盈利模式，模糊“维权”与“牟利”的界限，滑向以维权之名行营销乃至“敲诈”之实。 “我们的桌椅用了六十多年了，一直说想换掉，但又有点不舍得，想让孩子们也学会和温润的旧物相处。　　在业内人士看来，要减少字体侵权现象，需要补齐两大漏洞。”园长温柔地抚摸棱角早已圆滑的木制桌角，我很喜欢她这番话。网上关于这儿也有差评，就是说桌椅太旧，还好在我看来完全不是问题。我们聊天时，时不时有大孩子过来围观我们，有热情的小男孩，摘来庭院内的紫藤豆荚，往我们手里各塞了一枚，不一会儿又给我们拿玩具，还向我们展示自己T恤上的恐龙纹样。　　首先，从企业层面，要补上信息不对称的漏洞，推动软件商和字体商明确提示字体的使用权限、授权范围。“软件厂商在使用界面，应当给用户提供免费和付费字体的选择，明确提示哪些字体商用需要二次授权。保育园的图书室不久，赶上老师带孩子们去附近寺庙散步，孩子们欢呼着拿水壶拿鞋子，小鸭子似的热闹。”顾成龙说。

o | 也有小女孩在一边流眼泪，园长抱住她，问她怎么了。女孩过了一阵才很小声地说，找不到水壶背带了。但要打破长期以来的“利益格局”并非易事，除了呼吁厂商主动跟进，还需要行业自律或行政指导的外部“推力”。　　其次，从法律层面，要补上预装字体的权利边界漏洞。园长让她坐在自己膝盖上，为她擦干眼泪，招呼其他孩子说：“你们谁能最先帮她找到水壶背带？一起加油找找看！”孩子们呼啦一声找背带去了。我已忘了水壶背带后来到底有没有找到，总之，我被这愉快的气氛吸引，很愿意把女儿送来。

p | 更何况园长很爽快地说：“只要你们申请，我们就接收。曾博建议，应推动立法或司法解释把预装字体的权利边界说清楚。”于是我连其他备选地都没有去看。“至少应该明确，在软件商和字体商都没有在软件界面做出合理授权提示的情况下，用户基于合理信赖使用预装字库输出成果的行为，不应当被认定为侵权，或者即便被认定为侵权，也只承担停止使用的责任，而无需赔偿。后来去区政府育儿支援中心交材料时，工作人员见我只填了一家保育园，有点犯难，建议我最好多填几个备选项：“最终结果出来之前，谁都不能保证第一志愿一定被录取。

q | ”曾博说。”我这时才意识到自己太大意，只好把另外几家计划去参观但没有去的保育园也填了上去。此外，针对批量维权的赔偿标准，姜传舜认为法律层面可推动形成更清晰的标准，压缩漫天要价的空间。　　而对于企业自身来说，一方面，要增强合规意识，建立字体白名单、优先使用免费商用字体、统一对外物料字体规范、在委托设计合同中加入知识产权担保条款；另一方面，收到侵权函件后应核实权属真伪、自查使用场景，先弄清自己是否真的侵权，再决定整改、谈判还是应诉，必要时寻求专业法律意见。

r | 如果第一志愿通过，育儿支援中心会在几周后的某一天打电话给我；如果落选，那么当日没有电话，过几天我会收到落选通知，之后再看其他志愿有没有能通过的。（应受访者要求，苏小兰为化名）（文章来源：证券时报）。

s | 尽管本地朋友们都说现在京都的保育园比以前好进太多，双职工家庭肯定没问题，但到了通知结果的那日，我还是高度紧张。

t | 万幸，吃早饭前就接到了电话，“您首选的保育园已经通过了，请尽快联系保育园，具体事务都由园方与您通知”。我很快给园长电话，约了一周后的上午去面谈，带女儿一起。面谈地点在保育园内的图书室，园长和我们在屋子中间的小矮桌边坐下，周围书架堆满绘本，女儿躺在老师拿来的小垫子里，没多会儿就睡着了。园长递来一叠文件，循例介绍保育园的历史、规模、从业人数、各部门负责人等基本信息，包括投诉窗口。 “如果有任何不满，首先可以跟我联系。

u | 如果我没有很好地解决问题，还可以找外部的第三方委员，这是他们的联系方式。”她为我们在文件上标出重点，我们连连点头。她又笑道：“放心啦，我想孩子和你们都会喜欢这里的。” 京都市发行的辅食指南，从周每日潜心研究两天的“短时间适应保育”之后，园方通知我们可以“正常保育”，即朝九晚五，也可以更早送、更晚接，通融空间很大。我们为女儿准备了一个大书包，里面有若干个小布包，分别装好备用换洗衣物、带挂绳的手帕、尿不湿、湿纸巾、杂物袋、安抚奶嘴等等，所有物品均手写名字或贴上姓名纸。一位旧书店老板的夫人建议我，可以订制一个印章，印在尿不湿上最方便，“每天都在尿不湿上手写名字太麻烦了，有个印章轻松得多，以前我孩子还小时，我一有空就在那儿盖名章”。我听取宝贵意见，迅速下单了印章，的确很好用。女儿的保育园生活开始了，她所在的班级都是未满周岁的婴儿，一共七名，除她之外还有一名外国孩子。这个班孩子每日的生活主要是吃、睡觉、玩玩具，节目远没有中班和大班那么丰富，但也时不时被老师抱去和大孩子玩一会儿。比如早上九点半左右，中班、大班的孩子会被老师带去附近散步，小婴儿们也会被一起推出去吹风。平常和老师们联系，主要通过“联络簿”完成。本子上记录孩子每天饮食起居等各种数据，还有“家庭辅食”与“保育园情况”两栏。女儿在保育园的第一天，老师在本子上写：“最初哭了一会儿，不过老师一抱就不哭了。吃完奶，很快就睡着了。”第二天是：“有时会哭，不过给她玩具之后就不哭了，一直抓着玩具不放手。”一周后是：“来保育园时，跟爸爸分开了也没有哭。躺下来，跟我们咿咿呀呀地说话。”看到这里，从周竟有点失落：“我跟她分开后，还千万个放不下呢。” 从周做的辅食。

v | 每天都要在联络簿上写清楚今天的辅食内容和量，方便保育园老师把握孩子的辅食进度及过敏与否等情况，为之后园内提供的辅食做准备我也像写作业一样认真对待联络簿，“早上第一次吃了米糊糊，感觉还不错”“今天爸爸准备了胡萝卜糊糊，可惜完全不想吃”“今天又试了胡萝卜糊糊，没想到居然吃了好几口”“今天第一次吃了苹果泥，露出了‘原来世上有这么好吃的东西’的表情”“今天爸爸做了鱼肉番茄糊糊，一点都不喜欢”。老师说，在家喂两个月辅食后，园内也要开始多安排一顿辅食。这家保育园的食堂评价不错，有自己的营养师和厨师。每月初，老师会给我们一张“本月预定菜单”的手写复印件，写明每日餐食的内容与营养成分；还有一张营养师写的“本园人气菜谱”，推荐家长尝试。手写菜单的复印件今年十月以来，为方便管理，园内引进打卡机，推广使用联络app。进园时在门口机器上刷卡，老师到门边抱走孩子，家长不得进入；接孩子时再刷一次卡，老师把孩子抱至门边，交到家长怀里。实体卡之外，也可以刷联络app主页上的条形码，或者直接在机器上检索孩子的名字。菜谱、菜单也由纸质改为pdf版，可在app上自行下载。大孩子们的菜单看起来很不错，要知道，不少幼稚园都不提供食堂服务，而推荐家长做便当，“每天在便当里蕴藏对孩子的爱”。

w | 我本来还大感苦恼，现在则非常庆幸。和大学一样，保育园秋天的活动也特别多。先是周末的运动会，本打算带女儿去观看，不巧当天她发烧，只好放弃。接着是中班、大班的孩子周末去郊外农园挖红薯。又一天，园内举办消防演习，消防员亲临讲解，抱孩子们参观消防车；大孩子们纷纷挥毫作画，作品贴了满墙，可惜那天女儿因为病毒性肠胃炎在家休息，又错过了盛会。她的肠胃炎迁延三周才痊愈，那一阵基本都在家呆着。老师和朋友们安慰说，进保育园头一年，就是接受各种病毒的洗礼。